寄生在我肚子里的种我就恶心!岑毓秋,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生下你,要不是你,我早和岑绍庭离婚了!” 老实说,岑母的那些话对岑毓秋打击很大,岑毓秋自此再也没联系过岑母。
如今,岑母居然主动联系上了他,说想找他谈谈。
他要去吗?
岑毓秋纠结的情绪写在脸上,很快引起了盛曜安的注意。盛曜安关问,岑毓秋想了想,将事情和盘托出,向盛曜安寻求建议。
“岑哥想去吗?”
岑毓秋摇头,他不知道。
“如果这是她最后一面呢,岑哥想去见吗?”
岑毓秋呼吸变得急促。
盛曜安的唇轻印上岑毓秋的额头:“去吧,别给自己留遗憾,我会陪你。”
不管结果如何,岑毓秋背后不再空无一人。
这日周末,盛曜安把杂七杂八的礼物疗养品塞了一后备箱,声称儿婿初次上门不能失了礼数。岑毓秋欲言又止,他想盛曜安大概连病房都进不去。
两人驱车到了城郊的一家精神疗养院,盛曜安大包小包拎手里闯进门,一生“阿姨”刚脱口而出,就被赵琼蓝呵退。
“出去。”
岑毓秋瞧着母亲脸色不好,推了推盛曜安。
盛曜安维持礼貌微笑,不卑不亢地躬身问了几句好,放下东西退出去了。
赵琼蓝靠坐在病床上,无声审视岑毓秋良久。
岑毓秋掌心沁出薄汗,他不知道母亲葫芦里卖得什么药,只恭敬问了个好:“母亲。”
赵琼蓝颔首,指了指床边的椅子:“坐。”
岑毓秋拂衣端坐在椅子上,腰背挺直,等待母亲的下一步指示。
“背对向我,信息素贴揭下来。”赵琼蓝发号施令。
岑毓秋脊背像爬满蚂蚁难受极了,他不太愿意将腺体展示给别人,即使那人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