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了脾气,将这人丢给盛曜安去带。不过后来盛曜安生病,那孩子又转给了一个经验丰富的beta女生。
“你又接手回来做他导师了?你有意识带新人我理解,但这次你怎么把他也带来了?”岑毓秋想到那尴尬场面就浑身不自在。
“他有问题非要一起来请教,我拦不住能怎么办?”盛曜安酸溜溜的,“谁让岑哥这么招人喜欢?”
岑毓秋反射弧比赤道长:“啊?他喜欢我啊。”
“呵,岑哥这样,怎么让我放心婚后辞职。”盛曜安醋死了,阴阳怪气的。
“有什么不放心的。”岑毓秋觉得莫名其妙,“他喜欢我管我什么事,我只喜欢你啊。”
“……岑哥,你再说一遍。”盛曜安闻言轻飘飘的,快要上天了。
“我只喜欢你,是这句吗?”
“嗯,岑哥再说一遍!”
岑毓秋:……至于吗?
盛曜安再对他严防死守,还是兑现承诺回家继承家业去了。时间比岑毓秋想得要早,四月中旬,盛家有个重要的项目发布会,盛父有意让盛曜安露个面,盛曜安先行辞职回去了。
盛家小少爷第一次亮相在聚光灯下,人模狗样的。
岑毓秋上班摸鱼偷偷看着新闻转播,对西装革履优雅成熟的alpha如此评价。
采访时盛曜安对答如流,有个记者阿谀奉承,说盛曜安真是年少有为之类的。
盛曜安超绝不经意透露:“都是我爱人教得好,我都是和他学的。”
岑毓秋“啪”一巴掌拍到眼睛上,不忍直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