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毓秋扭头不看盛曜安:“不是说婚礼前不见吗?”
“哎呀,我还以为岑哥已经气到不和我结婚了呢,原来岑哥这么宽宏大量啊。”
岑毓秋攥皱了手里的文件:混蛋盛曜安,明牌故意在气自己了!
“岑哥真无情啊,我日日想得岑哥食不下咽,岑哥就不能先服个软来找我吗?”
岑毓秋一板一眼回:“不能。”
盛曜安膝盖一跪,脑袋往岑毓秋大腿上一枕,搂着岑毓秋的腿好不可怜地抱怨:“可是是岑哥先拉黑我的,我发现发不了消息可伤心了,差点过度呼吸。”
“真的?”岑毓秋见过盛曜安过度呼吸的样子,至今心有余悸。
“真的!”盛曜安睁眼说瞎话。
岑毓秋的心软得一塌糊涂,揉了揉膝盖上那毛茸茸的脑袋:“以后不会拉黑你了。”
盛曜安得寸进尺,晃着无形的狗尾巴,指了指自己的唇:“要岑哥亲亲才好。”
“哦。”
好像又被耍了呢。
岑毓秋秒切冷漠脸,一脚踹开alpha:“起开,别打扰我工作。”
岑毓秋怀疑盛曜安是精准计算好时间才回来的,他的兑人时长不足10小时,挺过今日,下班后他就会彻底变成猫形。
幸好盛曜安回来了。
岑毓秋心安下来,专心投入工作。可不出意外意外来了,中午tom把岑毓秋在内的几个项目经理叫去开了个会,大意是国内有家互联网龙头来找他们做改革项目,限他们明天中午前各出一个方案。
加班成必然,10小时的兑人时长不够了,看情况找盛曜安要个临时标记吧。
岑毓秋把任务布置下去后,自己也忙得昏天黑地竟忘了这一茬,等到系统在他脑海里嗡嗡拉警铃倒计时,岑毓秋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。
“来我办公室,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