缎带。
眼泪还在往下落。
楚萧笙手背上滴了好几颗萧厌的泪水,热乎乎的。
他垂眸看着那缎带,忽然道:“这缎带......”
萧厌却一下将那缎带收走,仿佛害怕楚萧笙抢一般。
楚萧笙光是看那缎带的颜色、样式,就知道一定是自己的。
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萧厌手上。
他揉揉自己的手腕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见萧厌又压了下来,箍住了他。
“楚萧笙,” 萧厌不愿放开楚萧笙,心若擂鼓,低低问,
“刚刚说的,魂早就丢在冥尊那里了,是什么意思?”
楚萧笙愣了愣,脸颊飘上一层绯红。
他轻声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那残魂是在我这里。可是......”萧厌呼吸急促,“楚萧笙,我想听别的。”
他要换种说法,他不要听这模棱两可的话。
楚萧笙呆了呆,装傻:“什么别的?”
“楚萧笙!”萧厌强硬地握住了楚萧笙的一只手,五指挤进去,与他十指相扣,“你早就知道我心悦于你。你说的每一句话,都对我很重要。我不想要不清不楚。”
楚萧笙心中挣扎半天,最终还是掩饰着羞赧,轻声道:
“好了。我心如你一般。”
萧厌颤了颤,心跳越来越快。
“如你一般”......
“不够!”萧厌呼吸滚烫,“不够。”
楚萧笙无奈,最终还是轻轻地、直白道:
“厌儿,我亦心悦于你。”
萧厌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,心跳完全乱了,耳畔嗡鸣,胸腔里翻涌着无数的话语、无数的欢喜,却没有一句能完整地挤出喉咙,反而尽数化作了眼中的湿润,化作了身体的颤抖,化作了喉咙里的一点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