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，他就怎么做吧。

楚萧笙在心里拍板决定。

戒律堂长老严肃问：“萧厌，你与孙颜有何恩怨？”

萧厌冷漠回答：

“弟子以前修为不如她，在宗门得到的所有资源皆被她夺走。炼气期时，弟子又与她同住一处，她对弟子施以虐待。并且，她将她的庶务皆交于弟子。

“或许这些在长老们面前不算什么大事，但弟子那时只是炼气期。资源被争抢，时间被强占，身体遭受虐待，如今弟子实力足够，在她嫉妒弟子、想要杀了弟子之时，弟子反击，弟子不认为弟子有任何错。”

仇弘毅抬头：“萧厌，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词！谁知道你是不是在骗人？反正孙颜已死，死无对证。”

“长老大可以遣人去问弟子的同门。”

萧厌面不改色。

这些事情，孙颜多多少少对他做过，就连师娘都知道。

实以前，对他伤害最大的，根本不是孙颜，是师娘。

比如几乎拿不到的聚灵丹，比如做不完的庶务，比如身上消不去的伤痕。

甚至孙颜来抢他资源的时候，他都没东西可以给孙颜。 可是......现在不一样了。

萧厌看了一眼楚萧笙，眼底涌动着渴望。

戒律堂长老一挥手，边上就有个弟子领命，消失在戒律堂。

不出半柱香时间，那弟子就回来，垂头恭敬道：

“弟子已经问过了，确有此事。”

至于是真是假，大概只有搜魂才能知道。

但是没人会因为一个孙颜去搜魂。

大概也没有人会为了一个没有背景的孙颜撒谎。

地上跪着的仇弘毅深深吸气，愤愤道：

“就算你跟孙颜有恩怨，关我什么事？！”

萧厌没有立刻回答。

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