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的心思。

他垂眸，紧紧抿唇。

他现在很穷，跟师娘比起来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什么都没有。

但若是师娘要要......

萧厌手指摸上了自己的储物戒指，缓缓摘下。

然而还未等他说什么，就被楚萧笙轻轻按了按胸膛。

萧厌动作顿住，眸光晦暗。

“厌儿，好像除了美色，你实在没什么能让师娘看得上的呢。”

楚萧笙弯唇，

“所以——厌儿，你的内伤，师娘几乎已经给你治好...外伤......”

楚萧笙的手指一寸寸抚过萧厌流血的伤口。 萧厌在丝丝痛楚里感受到了层层涌起的酥麻。

“外伤，自然要用治疗外伤的方法。”

楚萧笙笑盈盈的，

“旁边就是灵泉，厌儿，去，将你的伤口洗干净。”

他说着，起身坐在了泉水边，微微侧头。

那蒙眼的红色缎带不知何时已经滑落，楚萧笙那没有焦距的茶色双眸正正对着萧厌，纤长浓密的睫毛颤抖着。

萧厌从未如此地明显地感觉到师娘的神识落在他的身上。

像是凝成了实质，仔仔细细地“注视”着他的一举一动。

萧厌忍不住紧张。

他起身，缓缓褪去自己的上衣。

衣衫的布料跟血肉粘连在一起，月兑 下的时候，让萧厌忍不住皱起眉头。

他将染血的衣服放在一边，抬脚就要踏入灵泉池。

“等等。”

楚萧笙轻轻抬手。

萧厌望向楚萧笙。

“洗澡，是这么洗的吗？”

楚萧笙嗓音慵懒轻佻。

萧厌呼吸停了一瞬。

他僵在原地，一时间拿不准楚萧笙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