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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白竹这时才出现在楚萧笙的身边,眸色深沉,看着楚萧笙的眼中带着些许探究。
这难听的琵琶,这韵律奇特的曲子,他从未听楚萧笙弹过、唱过。
怎会如此...?
难道是他不在的这段时日,楚萧笙学了什么新的功法?
温白竹垂眸望着楚萧笙,手指轻轻拂过楚萧笙额角的汗,柔声问:
“笙笙,为什么不弹你最喜欢的那首《肃杀》?” 楚萧笙听见温白竹这话,又想了想这曲名,长了个心眼,缓缓道:
时喜欢《肃杀》了?”
温白竹眯了眯眼。
他笑道:“是为夫记错了。以前听笙笙弹过,便念念不忘。刚刚还以为又能听见笙笙那带着杀伐之意的琴音了。”
楚萧笙心里暗暗骂了一句——
果然是在试探他!
他就说原主这柔媚的变态怎么会喜欢《肃杀》这听起来就很硬的曲子。
他弯唇:“妾的琵琶,只弹给夫君听。”
萧厌站在楚萧笙的身后,本来还因为楚萧笙护着他而欢喜,听见这话,心情一下跌落谷底。
庄家家主见连许天山都在楚萧笙手底下讨不到好处,死死咬牙。
他知道有楚萧笙在,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带不走萧厌了。
他苍老的面皮抖了抖,嗓音压抑着愤怒:
“萧厌,一年后,老夫会再来虚妄观。楚萧笙,你别忘了你今天说的话!一年后,将萧厌交给我们处置!”
楚萧笙见状,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抱着琵琶,歪着头轻笑:“既如此,庄家家主,好走。”
庄家家主眼神狠厉地瞪了萧厌一眼,旋即踏上灵剑,离开。
许天山双目通红:
“吴道!你也都看见了庄家拿出的证据,你为何包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