冥栩没说话,只是弯了弯眼,轻轻点头,温顺得不像话。
“好。”
他干脆把旁边另一张沙发拖过来,紧紧贴着厉湛并排放下,而后挨着他坐下,肩与肩几乎相抵,目光认真又安静,乖乖等着他开口。
厉湛被他这副模样弄得一滞,一时竟有些语塞。
若是冥栩强横、霸道、强制,他反倒能硬起心肠抵抗反击冷言相对。
可偏偏,这人现在软绵绵的,事事顺着他,眼底含着浅淡的水光,那张本就让他一见倾心移不开眼的脸,此刻带着几分委屈与依赖,厉湛张了张嘴,到了嘴边的重话,竟一句都说不出来。
话语在喉间辗转了好几遍,他才勉强压下心口那股莫名的发软,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厉氏集团不能没人管,我必须回去,你放我出去,我们…分手。”
他顿了顿,避开冥栩的目光,艰涩开口。
“这几天的事,我可以不追究。但你是enigma,我是alpha,我们天生不合适,以后…就别再往来了,各自安好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哪怕明知道,这里可能不是他原本的时空,眼前的厉先生,还没有和他经历过那些生死相依,没有拥有过后来那样刻骨的爱意,可在听到分手不相往来这几个字的那一刻,冥栩依旧清晰地感觉到,心脏猛地一抽,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开来。
他唇瓣微微抿紧,眸光轻轻一颤,眼底像是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,看上去脆弱又惹人心疼。
厉湛一看他这模样,心瞬间又软了一大截,语气都不自觉放轻,有些无措。
“你…你这是干什么?你可是enigma,顶尖的强者,哪有动不动就一副要哭的样子?”
偏偏还生得这样好看,眉眼一垂,便梨花带雨似的,让他原本准备好的所有狠话、决绝之词,瞬间全都堵在喉咙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