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情况完全不一样,那只是意外,你不能...”
“你能保证吗?”
冥栩猛地抬眼。
那双素来清冷平静的秋水瞳,此刻翻涌着狠戾、恐惧、绝望、偏执,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。
“你能保证吗?你能保证他不会像我母亲一样,死在手术台上吗?你能保证他平平安安,一点风险都不会有吗?”
黄老张了张嘴,最终只能沉默。
他不能,医学上没有任何人能给出这种保证。
冥栩缓缓闭上眼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碎骨一般的绝望。
“我不能没有他…”
如果结局注定要失去,那他宁愿厉湛恨他怨他一辈子不原谅他,他也不要眼睁睁看着那个人走向危险。
只要他活着,只要他好好的。
恨我也没关系...
泪水终于控制不住,顺着眼角滑落,清冷的雪竹味信息素骤然失控,疯狂向外爆发,冰冷、压抑、痛苦、绝望,几乎要将整个走廊的空气都冻僵。
黄老脸色一变,下意识后退两步,伸手就要去按紧急呼叫铃。
就在这时!
一道急促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狂奔而来,声音带着喘息,几乎是嘶吼出来。
“冥总!别冲动!您听我说!厉先生他…他早就想到这一天了!”
这句话,像一道惊雷,骤然劈开冥栩周身所有的绝望。
他猛地回头,眼底猩红,一字一顿,声音冷沉刺骨。 “你…说…什…么?”
云蓝弯着腰,大口喘着气,脸色发白,显然是一路狂奔而来。
他撑着膝盖,缓了好几秒,才勉强抬起手,指向自己身后。
“陈…陈助理,他有话要对您说。”
冥栩的目光,缓缓移到云蓝身后。
陈朗同样气喘吁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