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翻涌间,卧室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,打破了这份短暂的静谧。
冥栩瞬间掩下眼底的沉思与忧虑,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玻璃,缓缓转过身来。
只见厉湛仅着一条单薄的黑色睡裤,赤裸着上身出来,他头发还有些凌乱,眼底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与慵懒,正迈着长腿,一步步朝冥栩走来。
“乖乖?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,不回床上睡?”
厉湛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低沉而缱绻,裹着浓浓的依赖,走到冥栩身边时,几乎没有丝毫犹豫,伸手便习惯性地扣住了他的腰,将人轻轻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宽厚的手掌贴着他细腻的腰腹肌肤,传递着温热的体温。
冥栩抬眸,眼底的忧虑早已被温柔的笑意取代,他微微侧头,看着厉湛近在咫尺的脸庞,指尖轻轻拂过他的下巴,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,声音温软。
“厉先生怎么醒了?不多睡一会儿吗?你的易感期还没完全结束,该好好休息。”
厉湛收紧手臂,将冥栩更紧地搂在怀里,下巴轻轻搁在他的颈窝,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清冽的雪竹味。
“你不在身边,我睡不着。”
他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虽然易感期快结束了,但我就想抱着你,把你变成我的小挂件,上哪都带着,一刻都不想分开。”
冥栩靠在他的胸膛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那声音像是一剂定心丸,却又让他心底的忧虑愈发浓烈。
他垂眸,伸手轻轻摸了摸厉湛揽在自己腰间的手,指尖反复摩挲着他的指节,感受着他掌心的薄茧与温热,沉默了许久,才忽而看向厉湛,眼底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。
“厉先生,我马上要到……易感期了。”
厉湛闻言,缓缓抬起头,黑眸与他认真对视,他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冥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