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叮嘱了他易感期不能乱跑,甚至出差出发前还给他发了消息说他易感期一定会赶回去。
那个占有欲极强、又格外在意两人相处时光的人,若是知道自己在易感期没能按时回家,甚至连消息都可能无法及时回复,肯定会生气的吧?说不定还会胡思乱想,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。
一想到冥栩可能皱着眉、语气冰冷地质问他的样子,厉湛的心就莫名发紧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了几分。
越想越心烦,厉湛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加重,咔嚓一声脆响,一朵开得正艳的红玫瑰应声从枝头上断裂,重重摔落在地。
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在静谧的花园里格外突兀,惊得小张下意识伸手去接。
“哎,厉哥,”
小张的声音里满是无奈,眼神还在警惕地扫视四周,生怕被巡逻的安保发现异常。
“我们可是伪装的园丁,你这么把开得正盛的花硬生生剪下来,要是被人看见了,不直接暴露了?哪有园丁这么修剪花枝的?”
厉湛伸手从他手中拿过那朵掉落的玫瑰,花瓣饱满鲜嫩,色泽艳丽得晃眼,可他脸上却没什么表情,仿佛只是拿着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。
指尖微微用力,一片片鲜红的花瓣被他轻轻掰碎,碎屑从他指尖滑落,被他随手扔进旁边装落叶的黑色垃圾桶里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花开得太艳,修剪一下也实属正常,一惊一乍干什么?”
小张:……他算是服了自家老大。都这时候了,还能这么淡定地把泄愤的举动圆得毫无破绽,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,他这辈子都学不来。
他不知道的是,正是这个他眼中冷静到极致、仿佛无所不能的男人,在自己对象面前,却是一副截然不同的模样,会撒娇要抱抱,会因为冥栩晚归而委屈地抿唇,连说话都要刻意放软语气,温柔得不像话,跟眼前这个高冷的任务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