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又皱了皱眉,语气里多了几分担忧。
“不过,你不是刚找了工作吗?我易感期的时候特别粘人,自己都控制不住,到时候肯定要一直缠着你,会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啊?”
他太清楚自己易感期的德性了,平日里的冷静果断会彻底消失,只剩下极致的依赖和黏人,恨不能时时刻刻挂在冥栩身上。
以冥栩对他的纵容程度,说不定会为了陪他,连刚找到的工作都顾不上。
冥栩闻言,忍不住弯起了唇角,露出一个格外好看的笑容,眼尾微微上挑,带着几分慵懒的温柔。
他的指尖由厉湛的后颈处缓缓落下,顺着他的手臂滑到掌心,与厉湛放在腿上的左手紧紧交握,十指紧扣,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缝,声音轻柔却笃定。
“我陪我的alpha过易感期,自然是可以请假的。若是我的老板连这点人情味都没有,这么不通情达理,那这份工作也就不是什么好工作,丢了也不可惜。”
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心里却早已盘算妥当,等厉湛易感期,就把夏宁集团的所有事务都交给云蓝打理。
不过是一个星期而已,他还真不相信,夏宁集团这么大的企业,离了他就转不起来。
若是真的乱了套,那也只能证明他手下养的人能力不足,是时候好好整顿一下,换换血了。
思绪至此,冥栩眼底飞快地划过一抹极淡的暗色,那是属于上位者的冷冽与决断,转瞬即逝,快得让厉湛根本没有察觉,只当他是在安心安抚自己。
与此同时,八百公里外的夏宁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里,云蓝正坐在办公桌前,对着一堆堆积如山的文件埋头苦干。
他一手握着钢笔,一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眉头紧紧蹙着,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。
突然,他没来由地打了个喷嚏,紧接着,喷嚏一个接一个,连续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