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厉湛后,整个人就变了,不再像以前那样冷漠孤僻,甚至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温柔的神色。
这次易感期如此失控,根本不是药物副作用的问题,而是老板心底藏着对厉湛的执情愫,在易感期里疯狂发酵,才让他彻底失控。
可知道归知道,他却不敢贸然行动。真要把老板打包送到厉湛身边,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!老板向来掌控欲极强,最讨厌别人干涉他的决定,更何况是在易感期这种脆弱又敏感的时刻。
云蓝摸了摸下巴,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,要不,去把厉湛捆了送到老板身边?
说不定老板见到厉湛,情绪就能稳定下来,也就不会再砸仪器了。可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一瞬间,就被他强行推翻了。
算了算了……他在心里苦笑。老板易感期前特意避开厉湛,就是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失控的模样,若是老板清醒后知道自己替他做了这个决定,恐怕他的坟头草都该长到一米高了!
思绪到此,云蓝不再犹豫,拿起笔,利落的在黄老递来的报账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起身走到黄老身边,一脸愧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黄博士,辛苦您了。老板这次易感期确实有些猛烈,您多担待,再抗一抗。这不是已经第四天了吗?按照以往的规律,很快就该过了,老板也该恢复清醒了。”
黄老看着签好字的账单,又看了看云蓝一脸无奈的模样,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,只能在心里默默哀嚎。
一把年纪了,还要天天伺候一个随时可能发疯的小祖宗,谁懂啊家人们?
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些什么,兜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铃声尖锐,打破了办公室里的压抑。
黄老慌忙掏出手机,看到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时,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。他颤抖着划动屏幕接起电话,听筒里立刻传来得意门生崩溃的哀嚎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