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都小,尤其经不起alpha的强制逼迫。你又没谈过恋爱,没把握好分寸,也不是没这种可能。”
“闭嘴。”
厉湛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,额边的青筋突突直跳,又气又急。
冥栩是什么人?是那个在赛道上张扬肆意、眼神锐利如刀的人,是那个面对困境依旧从容不迫、掌控全局的人,那样肆意张扬、自带锋芒的人,怎么会被他吓到?
他在心里反复辩解,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冥栩来找他那天的模样,他当时神志不清,眼底满是猩红,浑身散发着浓郁的侵略性信息素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,那样凶狠的模样,会不会真的吓到了冥栩?
厉湛抿紧嘴唇,眼底闪过一丝不确定。
这几天,他除了黏人些,寸步不离地跟着冥栩,确实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,既没有强制触碰,也没有试图标记,可易感期的alpha本就自带压迫感,或许是他的依赖太过沉重,让冥栩觉得窒息,才选择悄悄离开。
不会的吧……一定不会的…… 他用力摇了摇头,试图驱散这些负面想法,可心底的酸涩却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,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这三天的甜蜜太过真切,相拥的温度、呼吸的交织、温柔的低语,那些画面在脑海中反复浮现,让他彻底沉沦。
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靠近那道雪白的身影,不能再被雪竹香的气息包裹,厉湛就觉得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,疼得几乎窒息。
他再也无法在东郊这栋小楼里坐以待毙,起身抓起外套,快步推门而出。
清晨的风带着郊外的凉意吹在脸上,却丝毫无法抚平他心底的焦灼。
厉湛径直朝着市区的方向奔去,他不管,不管冥栩是因为害怕而离开,还是因为生气而躲起来,他都要找到他。
冥栩害怕,他就耐心哄,一点一点驱散对方的恐惧,冥栩生气,他就拼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