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睁开眼,眼底的猩红早已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清亮的神采,易感期的燥热彻底消散,浑身都透着前所未有的清爽利落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骨骼发出一阵细密清脆的声响,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来,整个人如同脱胎换骨般焕发生机。
这三天,易感期的极致煎熬,全被与冥栩相处的甜蜜一点点消融,指尖相触的温度、气息交织的缱绻、相拥而眠的安稳,那些细碎的温柔,如同春雨浇灌嫩芽,让两人的感情在暧昧与依赖中疯狂升温,往前迈进了一大步。
厉湛侧过身,嘴角还挂着未褪的笑意,眼底满是热恋的缱绻,下意识地伸手去揽身边的人,想将那抹清冷的身影拥入怀中,再赖一会儿。
可掌心落下的地方,只有微凉的被褥,空荡荡的,没有半点温热的触感。
他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,指尖摩挲着平整的被褥,心里掠过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比起楼下温热的早餐,他更渴望每个清晨醒来时,自家omega都能安安稳稳地躺在自己怀里,被雪竹香的气息包裹,那样才是真正的圆满。
没了冥栩在身边,睡意瞬间消散无踪。
厉湛抿了抿唇,没了眷恋的理由,当即利落起身,发丝还有些凌乱,却难掩眼底的急切。 他随手抓过搭在床尾的黑色衬衫套上,踩着拖鞋快步下床,脚步匆匆地在屋里寻找冥栩的身影。
淡淡的雪竹香还萦绕在房间的每个角落,清冽又温柔,与残留的咖啡味信息素交织在一起,那是属于两人的独特气息,证明冥栩并未走远。
厉湛循着气息,从卧室找到客厅,从厨房查到卫生间,每个角落都仔细摸索了一遍,却始终没看到那道熟悉的雪白身影。
这几天,冥栩也时常会出门,或是去倒垃圾,或是趁着他清醒的间隙,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必需品,每次都走得不远,半小时内必然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