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去,将来人紧紧拥入怀中。
他没有力气去思考冥栩是怎么找到这里的,也不知道对方是如何掰断那把加固过的锁扣。
他只知道,他日思夜想了三天三夜的人,终于来了,此刻就在他的怀里,温热的身体贴着他的胸膛,清冽好闻的雪竹香弥漫开来,缓缓渗透进他周身的每一寸角落,与他浓郁的咖啡味信息素交织缠绕。
那股熟悉的气息,像是一剂强效镇定剂,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躁动与煎熬,让他浑身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,颤抖的身体也慢慢平稳下来,涣散的思绪竟也回笼了几分。
渴望了太久,压抑了太久,他几乎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,只能像只迷路后找到归处的小兽,将脸埋在冥栩的颈窝处,疯狂地来回蹭着,鼻尖贪婪地汲取着那抹让他心安的雪竹香,口中胡乱地呢喃着,声音沙哑破碎,满是委屈与依赖。
“冥栩…冥栩…我好想你……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,或许是雪竹香的安抚太过有效,或许是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,在极致的安心与满足中,他沉沉睡去,连梦都是甜的,梦里全是冥栩温柔的模样。
再次醒来时,厉湛浑身猛地一颤,刺骨的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。
意识还未完全回笼,目光便已经下意识地在床边逡巡,疯狂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可床的两侧空空荡荡,被褥早已冷却,连半点有人停留过的痕迹都没有。
厉湛的心瞬间一沉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他几乎呼吸不畅。
是梦吗?
不可能!
那怀抱的温度,那肌肤的触感,那萦绕鼻尖的雪竹香,都真实得无可挑剔,怎么可能是梦?
他挣扎着撑起身体,不顾浑身的酸软与疲惫,像只警惕又急切的小兽般,猛地在空气中嗅闻了两下。
一缕淡淡的雪竹香,混杂着残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