触及冥栩周身雪竹香的瞬间,硬生生收敛了大半,只剩下极致的渴望。
下一秒,厉湛猛地从床上起身,动作带着几分踉跄,却依旧凭着本能,朝着冥栩扑了过来。
他身形高大,力道惊人,带着滚烫的体温,一把将冥栩紧紧揽进怀里,手臂如同铁箍般圈着他的腰,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,再也不分开。
冥栩被他抱得微微蹙眉,却没有挣扎,只是抬手,轻轻落在厉湛的后背,指尖摩挲着他紧绷的肌肉,雪竹香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溢散,温柔地包裹着两人。
厉湛将脸埋在冥栩的颈后,鼻尖蹭过他细腻的肌肤,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雪竹香,像是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港湾,又像是濒临渴死的人遇到了甘泉。
他的动作带着几分笨拙的依赖,下巴轻轻蹭着,喉咙里发出低沉而破碎的呢喃,一遍又一遍,重复着那个在舌尖滚过千百遍的名字。
“冥栩……冥栩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压抑的颤抖,不再是平日里沉稳有力的语调,只剩下极致痛苦后的脆弱与真切的思念。 “我好想你……冥栩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冥栩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,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,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与浓郁的信息素。
他知道,厉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,全凭着本能靠近自己,依赖自己。
“我在。"
冥栩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温柔,与刚才在外间是判若两人。
“我来了,厉湛。”
他微微用力,抬手抱住厉湛的脖颈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像安抚失控的幼兽一般,耐心而温柔。
听到他的声音,厉湛抱得更紧了,仿佛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思念、痛苦与煎熬,都通过这个拥抱宣泄出来。
他的唇瓣无意识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