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身燥热难耐,咖啡味信息素不受控制地溢散开来,带着浓郁的躁动与偏执,充斥着整个卧室,甚至渗透到别墅的每个角落。
他想立刻回到冥栩身边,想把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都倾诉给他,可理智残存的碎片又在不断提醒他,不能去,不能伤害他。
他们还没有真正确认关系,他这样跟耍流氓没有任何区别!
就在他被这份煎熬折磨得几乎崩溃时,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那微弱的震颤,如同一针强心剂,竟生生将他涣散的理智拉回了几分。
厉湛艰难地转动脖颈,目光落在手机上,本来不想理会,却在看见了名字之后,心中荡起欢喜,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着,缓缓伸了过去。
他先用沾满血迹的指尖在床单上随意擦了擦,试图抹去血迹,却只是让床单上的红梅愈发凌乱。
随后,他才颤抖着拿起手机,解锁屏幕的瞬间,置顶联系人的消息弹窗便跳了出来,一连三条,瞬间点亮了他黯淡的眼底。
两条是照片,菜品精致,摆盘考究,能清晰看出食材的昂贵。
紧接着是一条文字消息。
【午饭很贵,七千块,但是总感觉少了点什么,有些想吃门口那家蛋挞了。】
厉湛的瞳孔微微一缩,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几分,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温柔与愧疚。
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屏幕上的照片,又反复看着那条消息,喉结微微滚动,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这一次,不再是无意识的呢喃,而是带着真切的思念与疼惜。
“冥栩……”
他知道,冥栩说的少了点什么,是什么。
少的是他的陪伴,少的是他的气息,少的是那份被人珍视的温暖。
而他,却只能被困在这里,独自承受着易感期的煎熬,连陪在冥栩身边吃一顿饭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