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作迅疾而精准,带着行伍之人特有的利落,每一次劈、刺、挑、抹,都蕴含着强劲的力量,看得人心潮澎湃。
那是守护之剑,蕴着不负使命的沉稳,蕴着一往无前的决心。
小小的游昀,或者该说是小萧靖云,就托着腮坐在石阶上,看得入了迷。
一套剑法练完,应解收势而立,气息微喘,额角有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。他走到游昀身边坐下,接过小少爷“赏”他的东西,是自己并不爱吃的五仁月饼。
“应解哥哥,你将来想当大将军吗?”小靖云晃着腿,仰头问他。
应解咬了一口月饼,闻言笑了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干净爽朗:“属下只想保护好少爷,还有老爷夫人。”
话音稍顿,他又望向天边明月,眼神里也有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憧憬,“不过……若真有那么一天,能跟随老爷驰骋沙场,保家卫国……就算马革裹尸亦是男儿幸事。”
“呸呸呸,什么马革裹尸!不吉利!”
小靖云立刻皱起眉头,“你要一直活着,要保护我,还要看着我娶媳妇呢!”
应解失笑,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:“好,属下一定活着,要看着少爷长大成人,娶妻生子。”
那时的月也很圆,口中的吃食是甜的,言语间亦是承载着无限未来与笃定承诺的。
而如今……
游昀端起微凉的茶杯,微抿了一口,茶是苦的。 月光依旧圆满,却只剩下清冷。府邸已成焦土,亲人阴阳两隔,那个说着要看着他长大、保护他一辈子的侍卫哥哥,也早就不在了。
“又在想什么?”
阿应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打断了他的沉思。
游昀没有回头,依旧望着月亮,语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:“在想……这月亮,照着古人,也照着今人,看着团圆,也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