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四日里,他吃得好,睡得好,脸上渐渐有了血色。叶语春给他换了几次药方,他都乖乖喝了,不吵不闹,只是经常会问:“靖云哥哥在哪?”
叶语春告诉他我在另外的屋子里疗伤,他便会噔噔噔跑过来敲门,说要跟我待在一处,怕我丢下他跑了。
我别无他法,只能好声好气地哄:“我既然把你带出来了,便不会丢下你。等你将身体养好些,我们再一起去别的地方。”
赵珩道:“那哥哥,我以后住哪里?”
我想了想,道:“你想住哪里?”
他歪着头,作认真思考状,说:“哪里都好,我想和哥哥住。”
我轻笑:“好。” 应解在一旁窗沿靠着,抱臂看着我们,灵识传来一句低语:“可以带着他,但不能……”
我:“不能什么?”
应解轻咳一声:“……不能让他跟你同寝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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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日下午,我在帮叶语春分拣药材。敲门声响起,药童去开门,片刻后院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,带着几分咋咋呼呼的急切。
“游半仙!游半仙!还活着没有?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笑出声,知道来人是谁了。
只见陶奕怀里抱着一个灰扑扑的包袱,包袱里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拱动,发出细细的喵叫声。他一进门就四处张望,看见我站在药篮前,立刻大步走过来,把包袱往我怀里一塞。
“您可让我好一顿找!若不是叶大夫传信告诉我您已经回来了,我真是不知该往哪个犄角旮旯寻!快看看,这是谁?”
包袱掀开一角,一颗毛茸茸的黑脑袋探了出来,是许久未见的铜钱。
那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,盯着我看了好久,然后整个猫都激动起来,从包袱里挣脱,踩着我的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