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娆美艳的脸,以及浓到诡异的女王妆。
一边揉着鼻子,一边从休眠舱里出来,虽然身上一丝不挂,但在她自己的家中,这样的姿态倒也不会有半点不习惯。
她从空间取了罐冰可乐出来,大咧咧地瘫坐进沙发里。
刚喝了一口,就听到了一道让她浑身汗毛都竖起来的冷冰冰的声音。
“你每次从休眠舱出来,都习惯不穿衣服吗?主神。”
:!!!
zaria的声音还没完全落下,就已经消失在客厅。
在她消失的瞬间,zaria就出现在了茶几旁。
白色的星河长袍从头裹到脚,只有那黑色的长发直直地垂到地上,从袍子底下露了出来。 可除却垂落到地面上的那一截黑发,不难看出,往上的每一寸发丝都是一丝不乱的,像用尺子量过。
zaria就站在那里,像一座雕塑,而这不属于她的领地的空间,跟着她一起安静了。
她微微抬头,斗篷从脸上滑落,露出她精致得过分的五官。
肤色很白,但不是病态的白,是瓷器的白——像是冷的,硬的,敲上去会发出清脆响声的那种。
而她的眼睛是极淡的金色,瞳孔里没有凝结的光,像两面结了冰、被阳光照射的湖面。
zaria站在被挑高的客厅里,看向二楼的彩钻走廊——刚刚瞬移的落点,就是那里。
而现在,已经进入她的卧室去了。
不是去穿她的星河斗篷,而是……进去发泄情绪去了。
毕竟,她被死对头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