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怕扎嘴吗?这多危险啊!”她嗔怪道。
伊妮德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。
“当时没想那么多,就是看到沙包在天上飞,就挺想玩的。”
西尔维好笑又无奈。这事确实也不能怪伊妮德,谁叫她从小就被自己当狗养来着?
“这次你做的很好,但是……以后别这样了,你的安全最重要。”
“嗯!我就知道姐姐最关心我了!”
……
她们在那儿旁若无人,深情对话,而安趁机一本正经地对着看傻了的路人说道:“怎么样?大家是不是觉得我们的表演和特效十分精彩?为了达到这个效果,我们排练了无数个日日夜夜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!……觉得好就看着给点吧,谢谢大家!”
围观者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哦哦哦,真是不容易啊,这么年轻,就有这么厉害的表演!”
“吓死我了,我还差点以为是真的!不过,能骗过我的表演不多了,这波我必须支持一下!”
“我投五币!”
“我投十币!”
“没带现金,这块限量的劳力力表送你们了,反正我也准备换新的了!”
……在热烈的撒币气氛中,安一手摘下博士帽,用来收现金,一手打开手机付款码,用来收转账,笑得合不拢嘴。
她狠狠赚了一笔鬼难财以后,当事鬼也被伊妮德和西尔维带到了面前。
那只鬼依然用血红的纽扣眼盯着她身边的琼。琼十分疑惑:“它老盯着我干什么?难道是恨我拿它当靶子,让人射飞镖?”
伊妮德此刻竟然能跟这只鬼共情。那不是简单的怨恨,更像是期待落空后的嗔怪,是被伤害后仍然心存期待的执念。
“它似乎不想伤害你,如果想,早就有机会。你仔细想想,是不是向它许诺过什么,没有实现?鬼怪有时会把人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