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亲到她的猫耳朵,温软耳语像一团棉花糖。
“下次,你离我再近一点嘛,刚才我想亲你都亲不到,好着急……”
她又抚上她的……一点点摸索着,找到尾巴的位置,不轻不重地抓住她的尾巴,试探着往前扯。
“对了,我还有个疑问,你的尾巴要是往前,能不能弄.进你自己的……”
塞莉一下子又浑身战.栗,受惊般地弹开了,缩到一边,尾巴胡乱晃悠。
“你、你不要忽然这样!我、我……”
帕洛玛满脸遗憾地问:“你不喜欢?”
塞莉捂着脸,尾巴晃.得更厉害了。
“那个,我我我——”
帕洛玛觉得塞莉太可怜了,因为不好意思直接拒绝她,竟然这么为难,于是,她忍痛决定遏制自己一些或许会让塞莉不舒服的妄想和好奇心。
“你要是不喜欢的话,我是绝对不会强迫你的,更不会给你把…放.进……再……”
面对她的虎狼之词,塞莉直接头朝下,把脸埋进了被子里,一边滚来滚去,一边发出尖锐爆鸣。
“啊啊啊啊啊!你不要再说了!停停停!”
体贴的帕洛玛果然停止了对她的语言“折磨”,也因此更加认定,塞莉果然是不太喜欢别人碰她的,哪怕那个人是她。
其实,这也是个误会。
她只是比较内向,暂时无法自然应对爱人一些奔放的表达。
然而,等塞莉好不容易从过分的害羞中稍微缓过来时,已经失去了最佳解释机会。
认定了塞莉不喜欢被碰只喜欢碰她的帕洛玛,每次气氛到了,都会自觉躺下。
塞莉不好意思让她换位置,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想被服务,就这么含泪当了四年的1。
还好,她在自己的梦里不必掩饰。
在梦里她什么都能说,什么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