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机会。
她倒不是多喜欢视频那种,只是想让艾琳娜了解一下。不过听她这么一说,许知秋心里也升起一丝期待,想看看她能让自己有多舒服……
半小时后,许知秋从床上爬起来,面无表情地走向浴室。
小金人就是会演。
……
虽然艾琳娜在最重要的一个方面表现很差,但许知秋还是把她留在身边——呆呆的,逗起来挺好玩的。
许知秋给她的报酬是一家研究所,她想做什么都可以,钱不是问题。
艾琳娜异常激动,当晚就要答谢许知秋。
然后在许知秋的深呼吸中,惨淡收场。
许知秋躺在浴缸里,热水没过锁骨,敷了面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。
浴室门没关严。
她听见外面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艾琳娜在换床单。
刚才那套已经没法要了,湿一片干一片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在上面打了一架。
雷声大雨点小。
许知秋闭上眼。
水有点烫。正好。
她需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烫死。
四十七分钟里做了什么?先是按部就班地进行前菜——许知秋得承认,那部分还行,甚至可以说是很不错。
艾琳娜的手是做实验的手,稳、准、有耐心,节奏感出乎意料地好。
许知秋有一瞬间甚至觉得今晚或许不会失望了。
然后进入正题。
灾难。
不是疼。艾琳娜似乎对“不弄疼她”这件事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小心,以至于整个过程像是在被一只谨慎的猫用肉垫试探。
轻柔,缓慢,毫无章法,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,然后换一个方向继续试探。
许知秋躺在那里,从期待变成困惑,从困惑变成忍耐,从忍耐变成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