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男人施展浑身解数,坑蒙拐骗、指鹿为马的哄人时刻。
朱璃毕竟谈过恋爱,知道该做些什么,立刻放下一切被称之为尊严的东西,孙子似的开始哄骗了起来,那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巴,滔滔不绝。
这招果然有效,只是不到盏茶功夫,花园中就响起了银铃般的笑语,那是尉迟槿忍俊不禁,破涕为笑的声音。
“真是没看出来,你也有这么无赖的时候。”尉迟槿俏立在朱璃身侧,努力地压制住内心的欢喜,佯作薄怒地道。
朱璃涎着脸,立刻义正言辞地道:“这你就冤枉我了,我对你说的,可句句都是肺腑之言,槿儿之好,举世唯一,槿儿之美,绝世倾城。”
花一般的年纪,蜜一般的甜言,使得小娘子尉迟槿,羞喜荡漾、浑身都洋溢着幸福的神光,白了朱璃一眼,嗔道:“那你什么时候向我阿娘提亲,去年人家就已经及笄,若还是呆在家中,都要变成老姑娘了。”
古代,女子十五岁及笄,尉迟槿和朱璃同岁,今年已经十六了,眼看中和二年就要过去了,过了年就十七了,女儿家确实有点着急,那个年代可不像现在,十七岁的女子,大半都是子女绕膝、为娘经年的光景。
朱璃闻言,只是略顿片刻,就毅然道:“我想先回故乡看看,等我们回到朔州,就向尉迟夫人提亲。”
他的灵魂,有过一段晦涩、难堪的过去,若说忘记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,可无论如何,他都不想辜负眼前的这位姑娘,这是一个一门心思全都放在他身上的姑娘,佳人有意,我亦无悔。
一言刚落,只见原本俏丽平静的尉迟槿,雪白的小脸上,瞬间腾起两片红霞,悄然舒展的两弯柳眉,满满的都是幸福的喜悦,不过仍旧佯装矜持,羞嗔道:“哼,现在才想起来提亲啊,本姑娘才不稀罕。”
一句话说完,小娘子瞬间就化作一只欢腾的小鹿,蹦蹦跳跳地跑了开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