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这样的人,不能说不好,一个护不住麾下的上位者,愿意跟随他的人自然不多,可若是不分场合、不分情由的护短,早晚会有一天,连自己都要赔进去的。
“呔,你竟敢打我大将,猪狗一样的东西,我倒要看看,你有何能耐。”看到自己的大将如此惨状,张神剑怒了,人在马上,长枪一挥,猛磕马腹,就是一个纵马飞刺,悍然直取杨再兴的胸口。
面对纵马飞刺的张神剑,杨再兴似乎提起了一丝兴趣,只见他身影一闪,轻易地就避开了对方的刺击方向,继而掌中长枪一转,疾速一捅,长枪立刻化作一道转瞬即逝的银芒,直取俊马喉咙,同一时间,指点之语脱口而出:“长枪飞刺,拿桩要稳、出手要快、目标要准、用心要狠,将军的刺击,似乎还欠点火候啊。”
话音未落,鲜血迸现。
“昂嘶嘶”
杨再兴的长枪几乎一个刹那都不到,就深深地刺进了俊马的喉咙中,俊马痛嘶出声、哀鸣不已。
而杨再兴手中的长枪,穿透了马脖子,余劲未歇,径直刺向端坐在马背上的张神剑。
面对着如此犀利、凶悍的刺击,张神剑亡魂大冒,此时他哪里还有心思,去管自己爱驹的死活,一枪落空,危机突生,只见他顺着杨再兴的长枪,刺来的方向,仰身后倒,一双小腿猛蹬,“嗖”的一下,向后、向上,飞纵而起。
“噗通”
俊马脖子被刺穿,前膝猛地俯冲在地,溅起泥土无数。
同一时间,杨再兴放开长枪根部,一脚迅猛地踏在马头上,从马脖子后面,顺势再次出手,握住长枪前部,用力一拔,再次刺出,径直刺向身在空中的张神剑。
张神剑身在空中,无处着力,眼看着杨再兴顺势一枪,就要刺中自己的胸口,生死危机之间,他只能凄声长嘶道:“啊,我命休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