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文君。”
“我叫南飞雁。”
“飞雁公子名讳文君自是知晓的,王爷在信中不止一次提及。”
“哦,是吗。她如何说我的?”
陈文君是何种人物,他跟着关之檀的这几年不仅接手满春堂,更是为关之檀打点在京城的部分商业版图,所接触的人没有上千也有几百。他面带轻柔无害的笑容不动声色的打量了这位安国王子,心中对他此时与他见面的意图已知晓几分。
“说您美如冠玉、国色天香。”
“她当真这么说?”南飞雁也不露声色。
“或许还说了些别的,但皆是对南公子赞不绝口的话语。”
“那她有没有跟你说过,篝火、晚风、星子,我与她亲吻缠绵?”南飞雁的嗓音声线低润磁性,此时说出话像是裹着冰凌。
陈文君面不改色,连嘴角的弧度都未曾变动,他甚至思考几瞬随即真诚摇头道:“未曾。想来或许是公子记错了,您是女帝男妃怎会与王爷有瓜葛纠缠。”
“公子还是慎言,京中不比南面,城中耳目众多,若是被心存不轨之人听见授人以柄公子可就被动了。”他轻轻的咬重‘心存不轨之人’这段,映射之意足够让对面的男子明白。
南飞雁脸色差了些,皮笑肉不笑拆穿他的解语花假面,道:“多谢陈君提醒,真是百闻不如一见,早就听王爷夸赞您蕙心兰质,雅静高洁。如今一见方才明白何谓‘一朝解语花,一世牵肠挂。’”
“公子博学。”陈文君淡淡颔首。
“尤其是那绛紫氅裘绣花、镶边讲究,陈君定是熬了许久才做成。不远百里送到王爷手中...”南飞雁点到为止绝不深入,仿佛自己真的只是想起来随口赞赏了句。
明明人从未出现,但他送来的东西却挤占关之檀的生活角落,真是好手段。
南飞雁并不是被莫名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