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后方的桌子。烛火闪烁,阴阳共生,他们几日未见到她,不得不承认回到京城后的她漂亮尊贵的令人不敢直视。像盘踞圣山的貌美精怪,强大瞩目。
关之檀捕捉到王子们投来各异的目光后下意识的避开望向戏台,戏幕已被挑开,吹弹声如细流划过,静谧的大堂只有烛影在晃。
她不爱听戏,戏中种种过于虚影,现实往往残酷到难以搬上台面。但文君说这是为她开的戏,她不想拂了他的意。只是她到了已经有会儿怎没见他,正思绪游离着,忽然听见观众们一阵吸气惊呼,怎的了,她抬眸往台上看去——
戏台中央立着屏门,水天碧的络纱被一双素如白玉的纤手挑起,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露出三分,台下的看客忍不住站起身去探望。在灯光的照耀下他的美丽无处可藏,一颦一笑皆被放大延缓。
在满春堂这地方,男子的美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,因为年轻貌美男儿遍地都是。但如果你看到他或许会自觉失言,他的美是直观的,是大方的,是经得起无数推敲与驳怼,哪怕岁月无情车辙碾过,哪怕冬寒枯叶,他也是陪枯的伴雪,莹莹涤落自成皎皎。他太美了,美到无法想象他流珠般的双眸会落在凡胎身上,他应该真身为仙在壁画中飞天。
他身着淡雅桃夭色粉嫩飘渺,宽大仙逸的外袍衣袖拢起,露出一截白皙细嫩的小臂,此时乐声奏响,银弦如山涧流水悠扬,又如急雨敲窗。台上貌美绝色的男子轻甩衣袖翩然起舞,旋律与细腻舞步相交相踏。戏堂门前融冷光,泠泠舞中琴。画上的仙子舞步轻盈,身段柔软又富有力量,宛如壁画飞天生动。
“这男子好美!但未曾见过啊?是新来的花魁?”
“不知啊,整条街都没见过比他还美的!”
“你们当真不认识?他可是陈文君啊!”
“陈文君?女君说的可是几年前艳冠花街的陈文君?”
“是啊!你们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