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质问。
关之檀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不甚在意的说:“本王为何这般冷静?你睁开眼看看,我们这队人马中有肃清贪官的大臣,有安国和亲不知为何在青州落难的王子,还有经年去地方抓老鼠、打老虎的隆昌王。我们这群人,埋的全是雷,不被刺杀才奇怪吧?”
“这种刺杀,本王一年要经历不知多少次,有何奇怪的。”
从她口中说出这些话,令他既难受又不知所措,他与车厢中的男子们一样,被深宫束缚,但又被深宫保护,他们从没有面对过如此猛烈、沉重的死亡场面。所以他们害怕、恐惧,所以他因她对人命漠视的态度而不满,可是这里毕竟不是温暖如春的桃花源,而是肃杀无情的权贵诡局。
不是你死,就是我亡。
南飞雁抬眼望去,是在生死交界处活下来的大臣、侍卫,她们虽然惊魂未定、手脚发麻,可没人神情恐慌,行为卑微。在她们的位置上,生死有时不过一瞬之间,处之泰然而已。
“王爷——”江云开口,行礼女子。
“嗯。”关之檀神情冷淡,却如山般稳重,无形之中成了所有人心中的定心石。
“方才臣与刘枫女卫商议,余下的路程是否要分开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是这样的,车队已入豫州,离京城不过三、四天,暗地里的人选择在此刻下手,不论与豫州高官有无关联,下官都提议王爷您与安国王子们先行,带着侍卫、好马,换作下官所乘之车,疾行京城。”在之后的路途中,人手、侍卫不够护她们所有人,所以她们必须分开,让王爷先行,同时混淆视线。
“那你们呢。”
“我们就跟在王爷后面,落下一天半的车程。”车厢更换,她们驾朱红漆玉,这样进可为王爷挡去横灾,退可断尾推生。
总要有人当靶子。
南飞雁后知后觉的听出那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