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将她整个人拽了进去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看男人?”南飞雁气急质问,将她带到自己怀中。
女子挑了个舒服的姿势就地躺倒,巧言无赖道:“稀罕嘛,平日本王也瞧不见他。”
“这么喜欢你就带在身边好了。”南飞雁道。
“你不懂,若是常在身边也不觉稀罕了。”南飞雁听后语塞,他垂眸盯着女子,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意味。但他没有找到,这就是她的心里话。那一刻,他的心中弥漫失望。外面有人山人海替她阻挡腥风血雨,所以她便无所顾忌,在尸骸中闲庭信步、谈笑风生...
无论男子如何用隐晦的目光看她,怀中的女人仍是一副无所顾及的懒散模样。
外面双方已然交手,刀光剑影,杀气弥漫。大臣们尚且冷静,有的撑着力气,趁敌方不注意攀进车厢;有的被侍卫安全护在身后,刘枫与萧瑜各守一角,将所有杀手拦在线外。
与南飞雁同倚在车壁上的女人浅笑,整理下被南静敏慌乱扯开的衣襟,无奈皱眉道:“知道你们害怕,那也不至于全挂在本王身上吧?”
“谁,谁——”贼喊捉贼了一番后,那几位仍凑的紧紧的。
关之檀不计较,甚至腾出手撸了几把谁的头发安抚,南飞雁瞥眼,不声不响的转过头继续听外间的声音。女子当然察觉到他的情绪,但她不想解释,也没什么好解释的。他将来入了宫,当了那人的妃子后,这般血腥、杀机的时刻还有许多。
现在便不能面对,将来如何自处。
一声极轻极浅的闷哼传来,关之檀蹙眉顿手,车厢里的其他人都没有听见,只有她的神情微变。在外奋战的萧瑜流畅的动作微滞,那声闷哼便是从他口中溢出。
不过他极快的调整,将那准备突围,朝关之檀方向杀去的黑衣人手起剑落,血流如注。他的小臂处的衣袖被鲜血染湿,方才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