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自个的理解行棋,女子赞许一笑,道:“还不算笨。”
南静敏可不是能受激的人,他闻言立即反驳,说要杀的她痛哭流涕。那洋洋自信的模样,让关之檀看了发笑,她点头表示认可。
棋局过半,南静敏凝眉愁思,他踌躇的将手指悬在半空,不知该如何走。他方才的豪言壮志余音还未散去,他已抓耳挠腮半程。
终于,他选定了计策,刚要落子时,耳后传来一声低语:“哥哥,不能下那。”
“为何?”他回身问说话的南初。
南初抿唇,因顾及他的颜面似在犹豫,但又敌不过他的追问,启唇如实告诉:“因为若是走那,王爷三步便出尽马。”也就是说她要赢了,可这还没走几轮啊!?
“那我换个地儿。”他玩赖的,避着关之檀的目光,心虚又理直气壮去寻另一匹双陆子。
“哥哥,两步。”
啊?闪烁在南静敏脑门上的疑惑愈发明显,他千思万想、反复斟酌的路数,竟然是尽早输?
他急的满头大汗,将所有棋皆悔了一遍,关之檀在旁纵容,尽着他悔、由着他闹。
随后南静敏将双手抱胸,同她下棋时坐在地上盘着的腿撤起并拢,撑着手肘,他从下仰视她,撇嘴道:“我输定了是不。”
他试了所有的走式,没有一种是他能赢的。
关之檀含笑点头,见他立即耷拉下脑袋,像只从此失去快乐的小狗,笑意加深,没忍住揉了揉他的发顶,不过几瞬便收回。
“首局试水,你玩的不错。再玩几局?”
“好!”南静敏求之不得,就怕她嫌自个笨不带他玩,听她这样包容,心情也雀跃起来,看着平日总欺负他的女子,眼神中少了提防、害怕。
“南初。你会双陆,陪他玩玩?”
“啊,不是你跟我玩吗?”南静敏不愿意的皱眉,他想跟她一起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