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反而平下语气,道:“不如我们做个游戏。”
“什,敢问王爷,想让下官怎么做?”
“很简单。”关之檀扶起黄平,压低嗓音,从喉间溢出几分玩笑话,“既然黄大人不敢落笔,那到时本王抓一个,就劳烦大人点头抑或摇头,这人的生死,全凭大人一念之间。”
“这,下官不敢,王爷息怒。下官万万不可如此,王爷——”
“你怎么又跪了,起来。”
黄平一时腿软,站跪不安,冷汗涔涔。
“黄平,看在你是第一次同本王做事,便宽你几分。现在,立即落笔。当然,监察所言必有责,此次任务能否成功便看黄大人了。”
“是,是,下官现在便写。”
坪洲西,隐秘院落内。
“主子。”刘枫在门外恭敬道。
“进。”
刘枫推开门,看见王爷靠在窗边,背对着门口看望窗外的池塘出神。
“怎么了?”关之檀没有回头,见刘枫半天不说话,出声询问。
“回主子,萧瑜到了。”
“哪来的。”
“主子,他是前段时日楼中特意为您挑选的另一名杀手。”
“与你同批的那位因事推迟来王府报道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刘枫,你掰掰手指头算算,你为我做事已经近一年半。他缺席这段时日,一切运转正常,本王又因何非要他呢?”
“这,主子,萧瑜是定名楼最年轻、最厉害的杀手,他的剑术在我之上,有他保护王爷,更为保险。”
“无妨,本王是王爷,想杀我的人得掂量自个有几个脑袋。”
“可是王爷——”
“刘枫,不必再说了,本王不喜欢失约的人。进王府,唯一信条便是重诺忠诚。”
“他不符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