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是最优秀的,不是最聪明的,但她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温暖的人。
陶夭蹲在墙边,听着这些话,整个人都傻了。
要不是她太了解陆雪阑,她差点就要被感动哭了。
这人说起瞎话来,怎么跟真的一样?
不对,这话听着也不像全是瞎话
她正想着,陆雪阑又开口了。
我骗了你们,是我不对。但我对夭夭的心是真的,我想跟她过一辈子,想跟她有一个家,想跟她生孩子。这些全是真的。她看着陶父陶母,表情真诚得不像话。叔叔,阿姨,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。我有能力给夭夭最好的生活,也有能力保护她。
陶夭听到这句话,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话她说过,一模一样的。
陶母的表情已经彻底软化了,你这孩子也是不容易
陶父虽然还绷着脸,但明显已经没刚才那么生气了。
陆雪阑摇摇头,阿姨,我没事。就是希望你们能接受我跟夭夭在一起。 陶母被她这话说得眼泪都下来了,连声说:我们又不是那种不开明的家长,你们好好处就行,别整这些有的没的。
陶父在旁边叹了口气,好好说就行,干嘛撒这么大谎?害我们白担心一场。
陆雪阑立刻认错,态度诚恳:是我考虑不周到,以后不会了。
陶父看着她那副诚恳的样子,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摆摆手:行了行了,起来吧。
这话是对陶夭说的。
陶夭如蒙大赦,腿一软,直接坐地上了。
陆雪阑眼疾手快,走过来扶她。
陆雪阑低头看了她一眼,眼底闪过一丝笑意,小声说:蹲了多久?
陶夭瞪她,压低声音:快两个小时,你再不来我就要蹲劈叉了。
陆雪阑没说话,只是扶着她往沙发边走。
陶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