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让她等这么久,让她着急,让她胡思乱想?
肯定是!
这个老狐狸精,套路一套接一套的。
陶夭翻了个身,盯着天花板,继续等。
等啊等,等啊等。
等到她都快把天花板看出花来了,水声终于停了。 陶夭蹭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,端端正正坐好,眼睛盯着浴室门,大气都不敢喘。
浴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,门把手转动了。
门开了一条缝,一股温热的水汽从里面飘出来,带着淡淡的香气。
然后,门彻底打开了。
陶夭的呼吸瞬间停住了。
陆雪阑站在门口,水汽在她身边缭绕,像一层薄薄的纱。
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猫女郎服装,从脖子一直包到手腕和脚踝,布料泛着微微的光泽,紧紧贴着身体的曲线,把每一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。
领口开得很低,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。腰收得极细,往下是流畅的胯部线条,再往下,陶夭的目光顺着往下移,然后彻底愣住了。
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从身后垂下来,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,尾尖微微翘起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和诱惑。
头顶上是一对毛茸茸的猫耳朵,同样是黑色的,竖在发间,衬得那张脸愈发精致。
可她的表情完全不像猫。
没有猫的娇软,没有猫的 谄媚,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漫不经心的慵懒。
果真像一只雪豹。
那种站在雪山之巅,俯瞰众生的雪豹女王。
她赤着脚,一步一步走出浴室,每一步都踩得不紧不慢,像踩在t台上,腰身微微扭动,尾巴随着步伐轻轻摆动,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韵律感。
水汽散去,灯光落在她身上,将那身黑色服装衬得愈发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