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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夭被她问得又羞又恼:你记性怎么这么好!
陆雪澜笑了,俯下身,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关于你的事,我记性都好。
陶夭的心跳又快了一拍,这人说情话都不带打草稿的。
她正想着,陆雪澜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。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侧,从腰侧探进衣服下摆,指尖贴上她的皮肤。
陶夭又是一颤,被摸得浑身发软,脑子最后闪过的念头却是 办公室真的没问题吗?她小声问,声音都在发抖。
陆雪澜在她耳边低语:放心,隔音很好。
陶夭胡乱想着,这话是什么意思?是怕叫得太大声吗?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陆雪澜已经开始行动了。
她的吻从陶夭的嘴唇开始,慢慢向下,每到一处,都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陶夭咬着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可陆雪澜太会了,她像是知道每一个敏感点,每一次触碰都恰到好处。
陶夭的防线一点点崩塌。
嗯她终于忍不住,发出一声轻哼。
陆雪澜抬起头,看着她笑:叫大声点也没关系。
陶夭瞪着她,可那双眼睛像委屈巴巴的小狗,一点威慑力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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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雪澜站在旁边,看着她,眼底带着餍足的笑意。
陆雪澜扶住她,笑了笑:这么虚?
谁虚了?陶夭恼羞成怒,有本事,你躺下让我试试。
陆雪澜没反驳,只是笑着画饼,那我们先去吃饭,回来才有力气试。
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服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了,整个人狼狈得很。
她又看了看陆雪澜,人家整整齐齐,头发一丝不乱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