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日老将军的旧部,秦绛还在找他们。
好好好。沈婉连声应好,声音有些沙哑。
沈婉撩开帷幔,扶着女皇坐起来,又将软枕垫在女皇的身后,将人摆正。
眼前人身形消瘦得不成样子,虚弱地合着眼,无法让人跟那个在朝堂上运筹帷幄的女皇陛下联系在一起。
温晚宜皱着眉头,怎么会是这样?
沈婉:突厥的公主早些进宫时,以为陛下治病为名,偷偷下毒,太医院诊断出来时,已是深入骨髓,只能是靠汤药吊着一口气。三公主封锁了宫中,目前我的人只能护着陛下的寝殿,可这汤药也只够七日,七日后未可知。 女皇突然动了动,缓缓睁开眼,勉强打起精神,她慢慢地拍了拍温晚宜的手,辨认了许久,才道:好孩子,你回来了。
陛下,秦绛无恙,不日便可打入京城,陛下务必要多撑些时日。
好,我知道秦绛这孩子命大,阎王爷都不敢收她
说了没几句,女皇按着胸口剧烈地咳嗽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