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公主不必放在心上。
这怎么行,你以后想好了一定要跟我说。
温晚宜摆脱不掉她,只好应声:好,公主快去吧。
阿史德听闻可娜兰一五一十地讲述,颇为欣慰,不愧是我的妹妹,有出息!
可娜兰像是小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又提及豫王殿下,哥哥,豫王殿下那边怎么样了?
阿史德笑眯起眼睛,哦,他啊,在朝中派人散播谣言,诸多大臣联名上书要革了秦绛的职,她的好日子不远了。
秦绛不是向来不受待见吗,之前朝中异议也不能拿她怎样,豫王又是白费力气了,这豫王向来是个扶不上墙的废物,倒没见他做成过事。
这次自然是不一样,秦绛这次出兵,已经不能像之前那般占上风,敌我对峙多日,秦绛只守不攻,已然是兵力不足,智谋已尽,如今只需要再添一把火,烧得越旺,大晋就越乱,我们的胜算就越大。
阿史德突然想起了什么,拍了拍可娜兰,豫王之事你未曾向他人泄露过半分吧?
放心吧,连米娜都不知道,哥哥,你是有了下一步的打算了吗?
阿史德点着地图上一点,最终一仗,必叫她有来无回。 阿史德拍着莫其努的肩膀,这位沉稳的草原将军,骁勇善战,更重要的是有着无人可比的忠心,这一战靠你了,不论如何,我一定要赢,我要让那些中原人,跪服于草原之神。
温晚宜坐在草地上,营帐内传来可娜兰阵阵笑声,笑声缠在黑夜中,被篝火烧成白烟,温晚宜盯着篝火出神,似乎尚未从久别重逢中缓过来。
比起两年半前,秦绛瘦了些,手上多了些还未愈合的细小伤口,她叹了口气,身后响起一道声音。
缘何唉声叹气?
柳析松拄拐行来,怀里抱着一件毛毯,抖开作势要披在温晚宜的身上,她侧身躲开,顺手接过毯子,叠成一团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