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阵有力的脚步声渐渐靠近,温晚宜迷迷糊糊之间抬起头,又见到了秦绛。
这位姑娘,你
秦绛看清了样子,一下子就认出是不久前见到的那位姑娘。
秦绛注意到对方的裙子湿了一半,黏糊糊地贴在身上,露出来的脚踝一圈红肿,本以为她会狼狈不堪,但是对方的神情却十分淡然,并不着急。
只是在对上视线的那一刻,对方忽然红了眼眶,她可怜兮兮地看着秦绛,目光中满是依恋。
秦绛不得其解,但这双眼睛给她的感觉过于熟悉。
温晚宜也不想这样的,可她已经烧得头脑昏昏,身体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。
秦绛的心头忽然升起一个疯狂的念头,但很快又否认了它。
秦绛用手语慢慢问:你家在哪里?
温晚宜摇摇头,表示她无处可去。 秦绛把伞塞到她手里,蹲下身来,示意她上来。
长街清冷,唯余雨声,温晚宜两手抱住秦绛的脖子,把头埋进秦绛的衣服里,闻着秦绛身上熟悉的味道,稀里糊涂地想:她怎么对别人也这么好?不是说了只喜欢我一个人吗?
想着想着,眼角的泪又止不住地流。
秦绛感觉到脖后一凉,有点慌,忙说:哎你别哭,你别哭呀!
她又想到那人又聋又哑,说什么都听不见,更加地手足无措。
找了一家客栈,进了房间才把人放下来,发现人都已经哭了两轮,把眼睛都哭肿了。
别哭了,秦绛拿出帕子来给她擦泪,还没碰到脸,对面的人又开始控制不住泪水。
秦绛一个头两个大,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哄人,只好守在旁边,等那人一边流泪一边给她擦泪。
哭干了泪水,温晚宜的脑子也清醒一些,她埋着头,不好意思再去看秦绛。
秦绛知道她是害羞了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