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绛竟也意外地红了耳尖,头一次没有反应过来该做什么。
扇子后边传来一声很轻的笑,晕晕乎乎之间,温晚宜偏头凑到她耳边低语,像是蛊惑人心的妖音,秦绛只听到她说:
秦绛,明晚我们成亲吧。
秦绛想不出来任何可以拒绝的原因,所以她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好。
等到成亲拜堂的时候,秦绛才彻底清醒过来,觉得自己疯了。
她怎么能答应如此荒唐的提议,没有想过为什么要这么做,就头脑一热答应了。
就连东西全是现成的,早先拜堂用的东西全都被放在库里一点也没丢,不到一个晚上的功夫,全都布置好了。
满院张灯结彩,在下人们的推搡下,秦绛换上了一身喜服。
所有人都笑着谈论,没有一个人认为这是一件反常的事情。
秦绛道:秋兰,告诉府里的人,都别喝得太醉,多轮几班加紧看守。
秋兰和春桃笑着把她往屋内推,主子,这个时候这些小事都不用您操心了,您快些进去吧,我一会儿就去盯着他们好好干活。
房门在身后关上,秦绛望着熟悉的布置,大红的喜庆色没有让她有半分的喜悦,只是让她有点烦躁。
这股烦躁不知道从何而来,但她实在是没有办法好好地面对这一场成亲。
温晚宜站在桌边把酒杯斟满,脸上已经有了两团红晕,不知道已经自己提前喝了多少。
她的眼神有些迷离,唇边还残留着喝酒留下的痕迹,看到秦绛才讪讪地放下酒杯。
秦绛忽然心就平静下来,她半是无奈半是好笑地夺走酒壶,问:背着我偷喝了多少?
温晚宜不敢看她,像是被抓包的小猫,秦绛记得白糕被抓到偷吃后厨的东西时候也是这种委屈的小模样。
秦绛没忍住,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