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宜是想要做些什么,便也静静地在不远处站着。
温晚宜笑着,难得显出孩子气的一面,你来了。
秦绛晃了晃手里的东西,说:我把萧带来了。
温晚宜勾了勾手,想让秦绛走近些,她都快看不清秦绛的神情。
她轻柔的声音融进沉沉夜色中,缓缓流动着,你不是说等你回来,让我给你一个回答吗?
秦绛攥紧了手掌,目光微颤。 温晚宜没有继续说,而是话一转,聊起旁的无关事情来,你知道吗,幼时我跟着教舞的师父习舞,总是一边哭一边练。
温晚宜停顿了下来,像是等着秦绛。
秦绛问:后来呢?
后来我学会了,跳得比师父还要好,他们不让我舞给旁人看,日日在耳边念着要我等到在皇帝面前献舞一曲,以后就享有荣华富贵。
秦绛沉下脸,道:在平阳府你想做什么便去做,不用看着他人脸色。
温晚宜咯咯地笑起来,一双眼睛弯成了月牙,她道:他们不许旁人看,我就跳给我自己看。或喜或悲,凡是我想就会趁兴舞一支。
她缓缓举起团扇遮住半张脸,道:我想今日正好,不如舞一曲。
秦绛也把萧举到嘴边,伴着箫声温晚宜翩然起舞。
足尖轻旋,衣角翻飞,譬如流云吐朝月,拂雾苒苒成清风;又似晚霞枕碧溪,一袖带起千帆水。
曲调悠悠地荡开,一波一波吹开了秦绛的心。
秦绛从未见过这样美的一支舞,皇宫教坊中最善舞的舞女所跳之舞,在她面前也变得寡淡无味。
怪不得温晚宜说那时候不许她跳给别人看,秦绛忽然有所共情,她想没有人看了不会为之迷恋,连皇帝也不会例外。
秦绛的目光随着温晚宜的动作而游动,生怕错过了每一个动作。
她已经忘了自己来时的怒气,只想永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