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慢慢抚上她的脸侧。
秦绛的模样不如温晚宜的眉眼精致,混杂着男子的英气和女子的柔美,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得到了恰如其分地平衡。
少一分过陋,多一分过媚,不多不少,最是如徐风清冽,翠竹劲节。
温晚宜一点点地滑过,眼、鼻,再到嘴唇,她的指尖顿然一颤。
秦绛曾经吻过她,她记得很清楚;
秦绛曾经在她耳边讲的那些许诺,她也半分未忘。
那时她不过是在装睡,也没想到秦绛会行如此出格之事。
她不由自主地想:原来女子也可以倾心于另外一个女子吗?
可这样的秦绛她抓不住也看不懂,似乎靠近一点就会遍体鳞伤。
她轻轻叹息,握住了秦绛的手,自欺欺人地存留最后那一点难以言喻的情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