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晚上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。
温晚宜缩在角落里,闭着眼睛紧咬着下唇,团在被子里一抖一抖。
秦绛探上额头,摸了一手的冷汗,她赶紧拿着热帕子擦干净温晚宜身上的冷汗。
冰冷的指尖点上温晚宜的额头,温晚宜忽然抱头疾呼,嘴里反复喊着好痛好痛
秦绛拉开她的手,问:怎么了?是哪里痛?
温晚宜痛得无处落身,在床榻上来回翻滚,脚上的银铃随着动作急促晃动。
秦绛拉住乱撞的温晚宜,反手一剪,让温晚宜的后背撞进了自己的怀里。
温晚宜像头小兽一样,满身的蛮劲横冲直撞,见逃不出去,便用挥起手使劲拍打自己的脑袋。
秦绛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,她用一只手护住温晚宜的头,有力的巴掌一个又一个地落在秦绛的手臂上。
就这样闹了半宿,不知道是闹累了还是头不疼了,温晚宜终于消停下来。
秦绛松开胳膊,一时半会竟没反应过来,僵硬的胳膊抬都抬不动。 她顺势歪在身旁的椅子上,怔怔地抬头望着,是放空之后的疲倦。
想了很久,她才坐好,重新给温晚宜擦净脸蛋。
愧疚、自责此时此刻都显得那么徒劳,温晚宜吃了太多的苦,一桩桩一件件,都那么的清晰。
秦绛只能静静地守在床边,期盼着明早的太阳早点升起。
秦绛等到可娜兰来的时候,上来就是质问一番。
可娜兰瘪了瘪嘴,秦绛,你有按照我的话做吗?
她昨天浑身疼得快要受不住,闹了半宿才安静的。
可娜兰回:那就没事,她之前的穴位都是封闭的,什么都感觉不到,现在才能有了痛觉,就算是一阵风她都会觉得疼。
可娜兰摊开银针,又要赶人,快点走!不然我不帮你了!
好,有事喊我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