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真以为自己以死明志流芳千古呐。
柳析松道:井蛙不可语海,夏虫不可语冰。
曲士不可以语于道者,其闻道百,以为莫己若。
秦绛笑着又把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,心里对这位书呆子的厌恶又上了一层楼。 这面都凉了,快吃吧。
秦绛把碗筷往前推了推,还再三请他,对方都不为所动。
柳兄是不喜欢吃面吗?这里也没个厨子给你另开炉灶了,柳兄就将就着垫垫肚子,咱们今天也好快点审完回家吃饭了。
柳析松被折腾着一番,身上早就卸了力气,肚子饿得顶天响,此刻就算是一头牛他都能吞下。
他不知道秦绛又要用什么法子,只觉得肚子极饿,也不维持体面,呼噜呼噜地把面吃了个一干二净。
秦绛拍拍手,转身又坐回自己椅子上,说:好了,继续审。
柳析松嘴角的油水还没抹干净,被几个人钳住四肢,整身反转,头下脚上的倒挂起来。
方才不久下肚的面条,因为煮的半生不熟,在肚子里迅速地膨胀,顺着身体的翻转在体内倒回。
犯人呼吸急促,面条竟要从口鼻处流出,发胀的面条死死地堵住了人的呼吸。
秦绛单手支着脑袋看他,懒懒道:这个法子不会让你死,只会让你觉得生不如死,慢慢享受吧。
柳析松被控得眼睛发直,体内好似翻江倒海,五脏六腑像是被拧成一股麻花。
秦绛冷漠地看着他被吊了两个时辰,犯人在半空中呜呜呀呀地呻吟,快要没气的时候,才听到他艰难开口:你想知道什么?
把他放下来。
柳析松被放到地上,先是呜哇一声把吃的东西全都呕吐出来,面条不知是刮伤了食道还是其他,吐出来的还带着鲜血。
秦绛扬扬下巴,说吧。
我
这时一个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