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竟是持续了四天,清醒过来时却惊讶发现秦绛坐在床边呆呆地看着她。
秦绛已经换上了要去进宫的装束,目光安安静静地落在温晚宜的身上,说: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?
温晚宜仍旧躺着,刚睡醒的眼睛中闪着水光,像是含着泪水一般,望着秦绛看了半响。
喉咙里因为没有水分都快要发不出声音了,她轻轻扯动嘴唇,无奈喉咙像是被异物堵住了一般,她不禁咳嗽了几声。
来,喝水。
温晚宜接过水,又慢慢地喝下去。
良久,她变化了神情,几乎要笑了出来,语气冷冷地说:怎么现在就回来了?大帅不在外边多待些日子,大不了让秋兰在水里多下点药,睡过去也比睁眼数日子要强得多
秦绛说:我本来不想你担心的。
温晚宜攥紧了被角,平压着情绪道:好啊,既然大帅不想我知道,我当然可以装作不知情的样子,一直傻傻地睡到你回来。
秦绛看向床角,思虑着该如何回答。抬起头,便见到温晚宜垂头,一双手交握在膝前,把手腕都捏红了。
门外乍然响起催促的声音:主子,时间来不及了,宫人们来催了,还请您尽快动身进宫。
秦绛还没讲完话,但又不得不进宫禀报这次战事,站起身来慢慢扯开温晚宜的双手,说:有什么事情等我回来再说,好吗?
温晚宜心里还憋着气,没有回答她。
秦绛踏进这座肃穆的宫殿时,四周浮动着众人各异的目光,或愤怒,或震惊,或欣喜。
臣带兵不力,误入敌人圈套,致使多位将士白白丧命,臣愿意领罚。
女皇看起来又变得憔悴了许多,说话的气息都喘不匀,你能活着回来,已是我军万幸。朕想不到,竟有人胆大到竟敢安插奸细
三公主率先出来安抚女皇的情绪,多亏了二驸马冒险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