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,一双浅色眼眸隐匿在浮动斑驳的窗棂旧影中,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态。
秦绛带着不舍道:我走了。
温晚宜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向前迈动了一步。
秦绛没有注意到温晚宜的动作,门外又再一次响起了敲门声,催着秦绛快些离开。
不给温晚宜反应的时间,秦绛咬了咬牙,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。
大帅,我等你回家。
听到这声音,秦绛只呆滞了一瞬,继而扬起嘴角不忍莞尔,背对着温晚宜回答:好,回来给你带新的风筝。
温晚宜怀里那只破碎的风筝,是秦绛在边关时亲手做好的,出发得着急,看也不看就一块塞进了行囊中。
半路遇到匪贼,一时之间交手却不慎被小贼的长枪戳破了行囊,待到秦绛反应过来之后风筝已经瘸了半只翅膀。
原本只是为了脱身,也并不贪恋久战。可这一枪足以挑起了秦绛的怒火,反手剑起扫平十几个小贼,无一生还。
温晚宜站在门口,又一次目送着秦绛的背影,心头却多了比之前更为沉重的牵挂。
第二日已到,温晚宜带着春桃出门,赶到茶楼时客人还少,温晚宜寻了个由头把春桃打发去玩了。
茶楼里四周望去,冷冷清清的几个人都是不相识的,温晚宜以为是自己来得早了,便要去找一个角落里的位子等着。
这时,一个小厮凑过来,压低了声音说:夫人是来找柳公子的吗?
正是。
您跟我这边来,小的给您带路。
老旧的地板踩在脚下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就是这里了,柳公子等您多时了。
温晚宜被带着去到楼上一个小隔间内,比楼底安静了不少,是个适合谈事情的好地方。
柳析松见她的第一眼,放下手中的茶杯,不悦地问:怎么没戴帷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