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在距离温晚宜不过一步的距离,微微歪着头,入神地望着温晚宜,伸出手来问:要不要一起?
温晚宜垂眸,从袖口掏出一袋银两,塞到秦绛的手里,付钱的活归你,剩下的钱就当是跑腿费。
直到出门前,秦绛都捧着银两袋子乐得发傻,秋兰看了,暗暗嘀咕道:我今儿才算见识了什么是一物降一物。
春桃听她嘀咕,戳了戳秋兰,问:你说咱主子今天是不是有点不一样?
哪里不一样?
春桃压下声音道:主子看起来有点
春桃不好意思说出口,秋兰替她把话接下,淡定地说:主子又不是第一天傻了,她这个痴傻的病症不碍事,夫人能治。
春桃抓住秋兰的胳膊笑得弯下腰,秋兰,你这番高见当真是真知灼见!
秋兰神态依旧,轻叹一口气,回身抄起一长杆,道:是不是真知灼见我可不知道,我只知道咱俩现在得去捡风筝。
春桃不解地问:捡风筝做什么?
捡了你就知道了。
正逢外边赶集,集市上热闹非凡,人也多了不少。
温晚宜有些不适应,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出现在人多聚集的地方,总要害怕自己的白头发吓到别人。
临行前还让春桃拿来了帷帽要戴,偏偏秦绛劝她放下心,不会有人会说什么的。
此刻她面对着人山人海的集市,有些后悔听信了秦绛的花言巧语、
你大着胆子往前走,不会有人对你说什么的。
秦绛拉起温晚宜的手,直直地就往一家挂满各式风筝的老字号走。
她还边走边说,无需在意旁人的目光,你若是露了怯,他们才会真的把你当作妖物。
温晚宜难以确定秦绛的话是不是正确的,她只得尽量让自己表现自然。
大家见看不出什么稀奇古怪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