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包扎的白布。
伤口不深,已经恢复得差不多,留下的是一道新长好的粉色伤疤。
秦绛伸出指尖来摸了摸,还是放心不下,又要把东西再缠回去。 温晚宜说:扔了吧,那东西缠在脖子上闷。
秦绛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下一秒就毫不犹豫地把东西扔到一边。
不喜欢咱就不用它了。我看这伤口已经好得差不离了,新肉都差不多长全了,就是这段时间你还得小心着点,别沾到水。
温晚宜忽然道:秦绛
温晚宜的声音很轻,却在尾音加重语气。
秦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澄澈的双眸。
女皇跟你谈的是什么条件?
这话问的是一语双关,秦绛却是避重就轻地选择了第二个意思来回答。
秦绛撒谎撒得一气呵成,她不放人,我不回去打仗。
不会的,你不去,陛下自然会找人替你挂帅出征。
秦绛喝了一口茶,笑道:怎么个不信法?塞北那堆烂摊子,没人敢接,二附马的兵驻扎在西南,一时半会儿也调不过来。
温晚宜的喉咙一哽,看着秦绛胸有成竹的笑意却怎么也问不下去。
秦绛笑意盈盈地望向温晚宜,道:好了,别再想东想西了,明儿我又要回去,难得能偷个闲,你要是还这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,赶明儿我都不安心走。
温晚宜别开了头,避开了秦绛的视线。
秋兰轻叩屋门,看了看手中的东西,又看了看温晚宜,却是对着秦绛说:主子,您的行囊里掉出来了一只破了的风筝
秦绛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,当即维持着满不在乎的样子,说:坏了就扔掉,何须来禀我。
秦绛还没拿到手,秋兰就眼疾手快地把风筝塞进了温晚宜的手里。
秦绛企图打着哈哈蒙混过关,仓促道:当时走得急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