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句,从未做出任何过分的要求。
温晚宜每日里都严格遵守礼仪给女皇请安,若不是寝宫外门卫把守,两人的情态看来更像是慈爱的长辈对晚辈的辛勤叮咛。
冷冰冰的皇宫密不透风,四处都是朱红的高墙,入耳只有细小的鸟鸣声,却是疲倦而胆怯的,像是一只濒死之际的老鸟发出最后一声哀鸣。
在看什么?
女皇走进来,站在温晚宜的身边问她。
温晚宜挪开了步子,道:回陛下,在看远处百姓的万家灯火。
已经七日了,你的心意非要如此坚硬?都不肯看朕一眼?
温晚宜道:陛下您是尊贵的大晋君主,我不过一个困顿于此的逋客,不值得陛下如此费心。
朕不在乎,朕只要你陪着朕。
陛下,斯人已逝,我并不是他。
女皇完全不理会温晚宜话里的反抗,道:只要你愿意,朕可以一直等你,等你回心转意的那一天。
陛下,温晚宜转过身,缓缓对上了女皇的目光,浅色的眼眸微微眨了眨,自从上邶被灭的那一刻起,我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在大晋百受折辱
温晚宜拔下头上的金簪,抵在自己的脖颈上,凄凉地笑起来,被无数的人打过、骂过、伤过,落得一身狼藉,猪狗不如。到最后却要被困在这大晋的皇宫中当作玩物,当真是可笑至极。
女皇激动起来,说:你别胡来!
这一声喊来了皇宫的守卫,温晚宜看着他们,红了眼眶,鲜血沿着金簪流下来,陛下,我一心求死,纵然再多守卫也是徒劳之举。
你想做什么?你放下,朕都可以答应你!
温晚宜的呼吸急促起来,我孑然一身,唯有一死才得解脱。
她闭上了眼睛,手中一软,丝毫使不上力气,整个人昏昏地跌倒在地。
女皇扭头一看,可娜兰手里还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