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上的女皇,说:陛下,断然外边些许流言蜚语,但晚宜自以为清白,行事不愧于心。
女皇招了招手,好孩子,走近了,朕要好好看看你。
温晚宜没由来地一阵心悸,她站在原地没有动作。
女皇干脆站起身,徐徐走到温晚宜的面前。
你的那点本事糊弄秦绛可以,要知道朕活了几十年,你们这些孩子家家的把戏一眼就看透。
温晚宜噤了声。
你想要说些什么吗?
温晚宜的目光没有半分动摇,铿锵有力道:晚宜若是心中有愧,今日也不会来此。
女皇望向远方,怅然说道:上邶余孽,祸乱朝政
话音未落,温晚宜扑通跪在地上,说:陛下,晚宜自知有欺君之罪,趁陵川郡主之死冒名顶替成婚,一时被名利蒙了头脑,贪图荣华富贵而欺骗平阳府上下,乃至欺骗陛下。
女皇问:你可知欺君之罪该当何如?
晚宜罪有应得,一条性命已是贱薄,临死之前只求陛下不要追究平阳府,她们也是被我所骗上了当。
你一个人当真不怕?
温晚宜不卑不亢,脸上神色依旧,坚定道:一人之罪过,愿以一人担责。
女皇瞧着她,眼角缓缓地弯下,她笑起来,俯身伸手摸着温晚宜的脸侧,略带怜惜地说:傻孩子,你当秦绛那种人也会有真心么? 是我骗了她。
女皇细细地摸着温晚宜的眉眼,端详道:眼睛说不了谎的,你的眼睛在告诉朕,你撒谎了。
她继续道:傻姑娘,你不知道秦绛那孩子早就恶名在外吗?凭借一己之力就能让平阳府置之死地而后生。你是个聪明的孩子,可就算十个你加起来,都算计不了她。你说你骗了她,倒不如说是她骗了你才对。
陛下
女皇打断了她,喃喃道:你知道的,朕不会要了你的性命。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