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建功立业的最后一把烽火。
温晚宜轻叹一声,说:你的命也是命。
这不是她第一次说这句话了。
上次秦绛主动被刺伤时,温晚宜在床边也是这般劝她惜命。
秦绛郑重道:我答应你的,我会平安回来。
可是,若要是发生不测,你要远离这里,去往苏州或者徐州,那里都有我此前置办的家产,足够保你一世安稳。现在想想,其实当时若不是我,你或许早就在新的地方拥有属于自己的新生活。只是我总要担心一些遗憾若不
温晚宜想要逃开,作势要走,你莫要自责,是你于我有恩,我自愿留下的。
秦绛抓住她的手腕,很细的手腕一掌握过来绰绰有余。
我有话要对你讲。
温晚宜的一颗心跳动得厉害,她维持着脸上的平静表情,说:有些话等到回来也是可以讲的。
必须现在。
但是秦绛我希望你能先仔细思量,并不是所有的话都适合讲出口。
温晚宜,秦绛把她的肩膀慢慢地转过来,我怕我活着回不来,如果不说,我的执念太深,连阎王都不肯收我了。 温晚宜垂眸,长长的睫羽抖了抖。
你说吧。
秦绛直视着她的双眼,说:十四那年我亲手砍下兄长的头颅,连同双亲离世;十五那年手握兵权征战沙场,一去戍边四年,这条贱命早就变成了一具行尸走肉,旁人求生我要求死,但如今我第一次有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
第一次知道何为喜欢,喜欢得想要跟你片刻不离,喜欢得想要跟你同床共枕,喜欢得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一颦一笑。
温晚宜被她这番话搞的不知所措,这份爱意来得太突然太直接,秦绛之前的暗示她不是不懂,她只是一直都不肯想到这一步。
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,几月前她还是满身狼狈,成为秦绛手下